神愛世人。愿在天上的父能免去我們心中的仇恨和世間的浮華。    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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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5

   当所有都接近结束,所有的情愫瞬间迸发。犹如期待了许久又抗拒了许久东西,总会以一种你逃跑不了的方式,瞬间带来。不快不慢,给你防备的机会又让你没有时间做好全部的准备。
   有多少人骗了我,我又骗了多少人。所有的责骂在最后的时间里全部向我奔来,犹如一夜噩梦般的恐怖和让人窒息。你们是怎样的人?我早就失去了评价的兴趣。在我让你们恶心的同时,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不会让我恶心吗?  
   别故作单纯。我们早就过了这样的年龄。当我还在时刻检视我的错误的时候,你们把我给你们的不理睬当作是我认罪的表现。其实我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什么都是双方的,在你们一味责怪别人的时候,你们有美又想过为什么那个对象别人会选择你。一定是你们也作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是让人深恶痛绝的事吧?  
   我已经没有兴趣,反正早晚要结束,何必要捆缚着我们让我们再痛苦呢?我庆幸在2006年6月8日之后,我终于解脱了,其实你们也一样。在所有的三年时间里,猜疑也好,误会也好,我选择我做人的原则,没有解释,我想时间会说明一切。若是仍有人会混淆视听的话,我只能认为他脑子有问题。
   我想你们好自己当作一个救赎者或者是个宽容者,其实你们怎么都不是个敢做敢当的人。
   是谁更会猜疑?为什么明明说着别的事情,你们会安在自己身上呢?心虚吧?


   所有的世界都让我成长。无助,彷徨,激动,什么都让我成长。即使这样,我依然会把你用SB来形容,把你的头像拉在黑名单。我不采用所有好友支持的那样用恶毒的报复手段来对付。因为我舍不得。
   说道这里,要感谢所有的朋友,在这里我不列举了。你们知道的。在困难的时候,你们是支撑我的动力。

   
   爱情。今天我很慎重地提及这个词语。没有修饰它的定语。因为我不想落入俗套。虽然没有受过这些的伤害,但我依然回避。雪碧说这就是我幼稚的表现。
   我不相信那刚巧出现的屋檐和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所有的浪漫都不会对我无缘无故地敞开。就如一个人,在2004年头上的上海碰见。一场比赛,新概念的第六届。说不清楚为什么2005年的头上我为什么还会参加。那个人的原因说不出有多少比例,但总是占据着一定的空间的吧。不知道是他成就了我,还是新概念。
   在所有的我都以为都会如天方夜谭的时候,为什么我又阴差阳错地拿会堂姐用的QQ。为什么又赫然发现你?我用了所有的语言试探,终于让我读懂什么叫作“有缘无份”。

    
   不是每件事都让我失望。我只是想抓住现在的重要。我努力地读书,因为我受不了落后的滋味。所有都得靠自己,生活告诉我。
   我想我努力了12年,命运一定不会辜负我的。
   所有的表演都要有个完满的结局,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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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all lones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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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2

如果“我们都寂寞”是暗号。
如果现在是上海2的冬天。
如果时间可以推移到两年多前。
生活有太多如果的句式,但一切都是假设,现实没有任何的如果,就如同我们一般。
2004年的头上的上海,一场比赛。我从不对这些暗藏希望,就像是那时的自己,甚至对生活都有所绝望。在无助之中,上帝巧妙地给了我个指引,我把原本对理科的冲动莫名其妙地赋予了文学。
在12月的时候,我收到了参加复赛的挂号信。
这是故事的开始,而当时的我全然未觉。
过程总是如我预料般地平常与重复。比赛,评奖,发奖,我只记得在某个发布会上你坐在我前排的不远处,你旁边的人们正在与你悄悄地说着什么。我不认识他们,事实上我也不认识你。
而前台商那些令我耳熟能详的作家也在说着什么,无非是祝贺之类的客套话。遥远的距离使他们给没戴眼镜的我留下了视觉隔膜。我只是在悄悄地观察者近处的你。
说实话,你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我只能看见你倾听朋友讲话的侧脸和微长的头发。尽管如此,但却有种熟知的感觉。我忘记过了多少时间,正如我一向不是个有很强时间观念的人。周围的人有的侧耳倾听,有的议论谁会夺魁,有的在讨论结束之后再上海该怎么玩。
这个空间很奇怪,每个人各怀心事。只有我专心致志地侧目观察一个并不认识的你。
获奖名单引起了一系列的骚乱,而我却对此并不关心。正如我来参加也是以一种不为获奖的莫名其妙的目的。
我看见你挺了挺腰,你旁边的同伴也停止了与你的谈话。三等奖过了,我周围的几个人站了起来,有祝贺的,有欣喜的,有失落的。
而我看不见你的表情,只看见你微微颤抖的背影,似乎你在为一个你认识的上台领奖的朋友鼓掌。
二等奖的名单一个个报了过去,周围又有几个人站了起来。我看见你微笑着的侧脸以及你跟同伴说了一句话时候的某个表情。掌声,说话声,话筒的尖叫声把你的话淹没在空气中,我没有听见。
名单还在报。忽然,你愣了愣站了起来,弯着腰从旁边五六个人的膝前艰难地跨到了过道上,大步地走上领奖台。而我则急急地搜寻着刚才如英语听写单词般划过我耳膜却又如精灵般偷偷溜掉的你的名字。两个字的名字,简单而平常,你是A组的,我不知道我又没有听错。
距离一下子拉远了,我看不见你遥远的正脸,远远模糊的轮廓。领奖台上又报起了一等奖的名单。人们总以很期待的眼神盯着报名字人的嘴角。一伏一动,一张一弛,当我以一种轻松的心情听那些陌生而又好听的名字时,我的名字突然在话筒的杂音中奔出,撞到会场的后墙上又以一种扩散的姿态冲进我的耳朵。我慌张地站起来,不知所措地寻找着出去的通道。同排中的人都扭转脚为我让路。
我走上了领奖台,偷偷地瞄了你一眼。你没有看见我,你正看着手中的奖状。
还没等我站定,一阵闪光贸然地侵入这个原本有些聒噪的空间。镁光灯闪地握的眼镜无法招架。我却在心里想:同一个时间里,我们被永久地保留在一张照片上。你是否也和我一样被捅一束亮光闪过眼眸呢?
性格的缺陷让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乐趣与陌生人交谈,对于你也一样。我像个落魄的司机般地错过每个可以与你熟知的岔道口,还是固执而又无目的的笔直向前。
我没有认识更多的人,在别人以为我不屑一顾的清高面具下是我莫名的害怕。
爸爸妈妈晚上要接我回家。上海绚丽的暮色与我相反方向的奔驰。流光溢彩的灯光要抓住逃跑的我。我抱着对我而言不知为何价值的奖杯赶往100公里外我的家乡。在汽车后视镜中,我仿佛看见了你与闪动的霓虹重叠的样子。夜幕中的陌生人,再见。
高一的生活混混沌沌,期末考一塌糊涂,其实正如我预料的一样。这让要强得我失落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即时周围有众多关心我的人,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要逃离这个班级去文科班。只有警备才唯一地证明我存在的价值。我开始坚定一种信念:2005年的头上,我还要去上海。
说不清楚是什么让我如此坚定,有你的因素吧!说不准到底有多少的比例,但不容否认的是有你的因素。我不知道自己是有志还是执著,怎么就那么坚信你一定会在2005年的头上也一同参加这个比赛。
2004年末的时候,我如期地又拿到了参加复赛的挂号信。小心翼翼地端详,把它看作可以再次见到你的通行证。
又如一年前的重复和平常:地塞,评比,颁奖。
但在我不停地寻找中没有找到你。所有的情景如同一年前一样。我还是坐在那里,同样的颁奖房间,人却换了不少。手中同样的一等奖奖状和奖杯,同样在我眼中闪过的镁光灯亮,你却没有再站在同一个领奖台上。
我不知道这个赌注我市赢了还是输了。赢得了比赛却没有实现我当时参加比赛的初衷。
我也不知道这两个一等奖是新概念成就了我还是你成就了我。
故事结束。
我依然在暮色中离开上海。我像你真的就成为了我的陌生人。你只是个我知道名字的泛泛之交。或者我们根本就不能称为泛泛之交,其实我们还不认识。但为什么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100公里之间的两座城市的距离,像是隔离着银河般的遥远和无知。
有些事情就如同夜雾般地不易抓住,像是你一样。我知会记得你简单的名字和你所在的繁华和苍茫的上海。你出现于我所有的记得住的过去里。淡淡存在,轻轻叫嚣。
学习开始占据我所有的时空。当新的开始给我一个全新的环境重新开始的时候,我慢慢抓住每一个进步的机会,爬上了原本就属于我的年级前20。
可是在无限的忙碌中我为何还是会提及你?
为什么你会成为我和密友谈论的话题?
为什么你会像一个老朋友一样习惯地让我想起你?
日子慢慢滑过,我已经走入了一个让我满意的正轨。但事情总会在我毫无防备之时戏剧性地发生。
堂姐把她问我借用一年多的QQ还给我用。当我在肆意删除不认识的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叫“江磊”的人。忽然,某种波纹暗击我的心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我用我能用的所有方式保证拿个人是不是旧式你,即使我思想的理智一面告诉我:要拒绝幻想。
你只是我堂姐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网友,不会有让我期待的答案。但我找到你博客的时候,照片里那个两年前让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庞让我又不知所措。世界很大,但也很小。
傻瓜的我不止一次地通过QQ问“你是谁”,只是为了引起一段对话。
可你总是用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不带语气地扼杀我问题后希望有段对话的渺小期望。
你说上帝在吐血,我说上帝在出差。
无厘头的谈话,很快就会凸现其无聊,毫无预知的,我们两个戛然而止。
我会一反常态的在心里骂你是个十足的混蛋,但为什么总是说不出口呢?我想我还是改不了自欺欺人。
在不多的谈话里,我知道了你的生日,你的大学,你的爱好。
听到了你的歌,“Dear friend”,这首我最喜欢的歌.。你的声音总保存在我的ipod里,我不舍得删掉,因为我想让这个唯一忠实地守在我的回忆里。
后来的日子里,我不敢再引起没有话题的谈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的头像和你的个性签名----“我们都寂寞”,一如我的博客的签名“We are all lonesome” 。
我们有太多的相似,像是种奇怪存在的心有灵犀。但你还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我,我却仍只记得两年多前的你。
也许我们就是在那样平白无奇和漫长相对中错失了太多相互认识的机会。可能我并不是完全知道你的,你亦是如此。
5月的一天,在我窥视了你的秘密后,我决定引起你的不满,好让我狠下心来不再记得你。在离你快要爆发的最后一刻,我很确定你已经厌恶我了。事情终于第一次按我预想的那样发展。那天之前,我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于是我决定祝你们幸福。Cathy 说我很伟大,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吗?
可我为什么还要向周遭的人说起你的名字,用一向笨拙的华语描述一个弹着一手好几他,能唱好听歌的人。
我想有些东西本就不应寄予它会产生什么结果,哪怕它在我的世界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却依然会在坦白给外界的瞬时萎缩夭折。
你还记得以前我给你猜得诗歌谜语吗?
“我道是情多不是,
爱昔见时仍不语。
江水湿将红袖衣,
磊石嶙峋待蛟鱼。”
这是藏头诗,犹如古人一般,谜底很简单,每句的开头-----“我爱江磊”。
我想我是如此自私,想过要把这些永远变成秘密,却还是写出来了。
我想你也许永远也不会看到这些冗长的华,那就让它们被时间记住吧!
我想再给你画张画,好让我留给自己一个纪念。
我想这就好像是一个梦。梦中出现了一首我喜欢的歌和值得炫耀的吉他,出现了一本电影,而我和你都是没有台词的主角。
梦醒之后是一个近三年的真实故事。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完美的结局,但我们一定要有各自幸福的生活和美好的未来。
电影台词的最后一句是:江磊,Je  taime!
你就是那夜幕中的陌生人,过了这一秒,陌生人,我们说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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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2006-06-12

我的恋物癖终于还是传染到了我外婆的猫上,哪管它是否愿意。
总之,我给它好不容易穿上“兔子超人装”
终于匹配了我的“宇宙超级动感女超人”的称号。

今天早上又拿了机子乱跑,不过跑终于跑出点效果。
作品搞定好后再上传。
还有某人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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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2006-05-03

   5月开始,假期只有区区的三天。我们已经没了怨言。
   有些事情,总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盛大的举行,比如仅仅是一堂课,比如仅仅是一张表格,比如仅仅是一句话。
   没有太多的时间想别的事情,如果有的话满脑子都是罪恶感,比如我现在。
   我相信事情总有结束,误会总会化解,故事总会有结局,世界上喜剧总是多于悲剧。因此即使我们肆意的挽留什么,我们的渺小坳不过时间。我们的努力总该有个理想的结局。
   就像昨天我跟宜兴匆匆地去初中的学校。里面百树皆然,却一个人也没有。我听见了我们从前的幼稚和我们以后对现在的嘲笑,这些声音盛装出行,如同昨天马路上的人们。我看见我的影子,我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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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2006-04-15

   

   你已经到我家26天了。从此以后你就要陪伴我度过每一天了.你跟我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可是你实在很胖,头比我都大,是我的两倍半,所以我们睡得很挤……几次从梦中醒来都发现你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说实话,我很心疼~~~因为你的屁股的白色的,我怕你被弄脏。表姐建议我用袋子套住你,可是……我怕憋死你……你知道的,我都是为你好来着。所以不要再责怪我每晚都把你扔下去……

 
   我想帮你洗个澡,可是你有个坏习惯。喜欢趁着洗澡的时候喝好多的水,以至于妈妈不敢把你晾在外面晒太阳。怕一阵风就从楼上把你吹下去,给摔的骨折。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把自己给弄脏了。


   还有要帮我跟你说的悄悄话保密。你是最忠诚的听众,听我的快乐和不快乐。谢谢你的耐心。


   所以,祝:每晚就算在地板上都能做个好梦,屁股~~永保白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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