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还是很热。不过我还是感冒了,为了星期二体育课的800米考试,我只能吃一向不爱吃但是特别有效的999感冒灵。嗨,大家保佑我星期二八百米能够平安的度过,上帝保佑!!!
上个星期经历了某些事情,想不通的甚至可以说以为自己是神经病的某种征兆,却始终也不能不相信你,但也不能不相信另外几个一直很信任的几个人。14年和20年的差距在哪里,女生和女生以及男生和女生之间友谊的差距又在哪里?最后甚至觉得不信任的只能是我自己。
想想想想会想到歪处。人的思维总有这样的一个局限一个另一个深不可测的部分,不能探测的。哪怕是仅仅的一个触及都会有颠覆的阵痛。我以为是做梦,也多么希望是做梦。
好在,现在的我已经和他们没有太多的联系。发生了的都是不能提及的事实。即便是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有这样那样的一些依据,却依然有这样那样的破绽,仿若那段时间你揣测我的,我现在也用同样的东西揣测你。一样的是不自主却不得不的揣测。
信任是需要这样重建的,尽管14年比20年少了这么完整的6年,一段精细的青春和一段傻兮兮的小学。但是依旧会想起我们认识的94年的秋天。